自然而然(1 / 3)
雪一连落了几天,大地白茫茫一片
狂风呼啸,打得窗台震颤不止。
已经是中午,天色仍黑沉沉,屋子里静悄悄,
这样的时刻,没有什么比蜷在温暖的被窝里更惬意。
被窝下,是姐弟赤裸交缠的身体。
“姐…”
“唔…阿屹…别闹了”
昭昭迷迷糊糊睁眼,扭着想要躲开,身后精实滚烫的身体却不断贴紧,纠缠。
大掌肆意游走,停在胸前,拢住两团丰腴酥乳。
他含含糊糊喊着“姐…”,手上花样却越来越多。
敏感的乳头充血挺立在微茧的手心,他指腹打着圈按扁,再一次拢住,很快又弹起来,翘嘟嘟抵在掌心。
“姐…”
陈修屹乐此不疲地重复手里的动作,声音里含着愉悦笑意,“姐又在亲我。”
“什么?”
两指夹着稚嫩的乳头晃了晃,“我也亲亲姐。”
话音刚落,长臂扳过肩膀,一个翻身,人已然被他困在身下。
“喂—别来了—”
昭昭还没说完,已被双臂捞起膝弯。
他借着昨晚残留的湿热,沉身悍然挺入最深处。
这几天被陈修屹缠得厉害, 日夜纵情欢爱,昭昭实在被他磨得没了半点脾气。
原本她还不知如何面对严莉几人,现在却渐渐自暴自弃的随他去了。
身体变得极度契合,那根粗壮火热的东西一进入,穴肉便软绵绵地吸咬着不放,不断泌出滑腻水液。
“你又这样!”
“姐,你是我的。”
他在水润的唇上轻吮一口,“我也是你的。”
下身被撑开,极度饱胀。
乳头被锋利牙齿细细磨啃。
身体酸软,酥麻快感丝丝渗入骨缝,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昭昭明亮的大眼睛变得雾蒙蒙,嘴里的斥责也不再坚定。
细颈仰起,吟哦阵阵。
陈修屹这几日一反常态地温柔,只用她喜欢的力道和节奏耐心地伺弄,直把她弄得飘飘欲仙。
铁了心要拖着她沉沦下去。
昭昭面色绯红,鼻尖额际被情欲熬出一层细小汗粒。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慢下来会更加羞耻。身体里叽里咕噜的水液声,阿屹沉哑的喘息声,一切都无比清晰。
可是她再也没法拒绝…
一楼,严莉和黄毛也刚起来不久,她指挥黄毛把厨房的蜂窝煤炉提到客厅架锅。
白糖在铁锅里咕噜咕噜冒泡泡,慢慢融化成糖浆。
严莉时不时用筷子翻搅几下,锅里散出焦糖的香甜气息。
黄毛从厨房端着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香蕉走过来,嘴里叨着刚才没说完的,“我说,你也别瞎操心。我现在是琢磨过味儿了,这是早有预兆的事儿。这事儿这就好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人拦得住!要我说,人家姐弟正快活呢,你去搅什么局。”
他说完就瞥见正下楼的两人,吓得手一歪,香蕉洒出来几块。
昭昭呆愣愣地站在楼梯旁,有些无措,手里紧攥着裙子,低下头去。
陈修屹老神在在,牵起她走过去。
气氛有一瞬的尴尬,但,好在有拔丝香蕉。
香蕉滚了面粉,表面被炸得金黄酥脆,倒进熬出了糖色的糖浆里翻炒,裹上一层薄薄的糖衣,最后装进瓷白的盘子里,便散发出琉璃般澄黄的光泽。
筷子一拉,焦香的外壳扯出无数长而细的糖丝,遇冷后在空气中瞬间凝成白色的固态。
严莉得意炫技,催着他们动筷子,“其他地方你们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拔丝香蕉。”
黄毛急赤白脸地吞了一个,被烫得不停嘬嘴巴,“你哪偷学来的?油那么贵,你家舍得做这个?”
“我家村上有个手艺人,十里八乡就数他卖的糖葫芦最好吃,糖风甩得又长又薄,透亮地裹着红山楂,甜酸又好看。”
昭昭也忍不住好奇,“那你怎么学会的?”
她很喜欢这样新鲜的吃法,甜脆甜脆的糖壳咬开,里面酥香的面壳混着甜糯软滑的香蕉,多么甜蜜的诱惑。
昭昭忍不住抬头看一眼身边坐着没动筷的人,想了想,伸筷子又夹了一个到自己碗里,半晌,等严莉又开始说自己如何偷师学艺,她才又夹起来放进旁边的碗里,动作快得像做贼。
“很甜的。”
这句轻得如同羽毛。
她很不好意思,偏又故作镇定,眼睛睁得那么大,脸上温度节节攀升。
倒真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了。
严莉话头顿了一下,很快又接上,黄毛眼睛乱瞟,目光发虚。
陈修屹觉得好笑,想逗她,但看她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住,安静地夹起盘子里的拨丝香焦往嘴里送。
大家都见怪不怪,虽偶尔还是难免流露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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